2007年12月30日訾州泳士曾容秀、胡春辉、蒋厚光、黄桂联、秦任国、王石卿、廖瑞华、卢玉花、龙国强、伍贵华、梁宁、宋晓芳、桂银秀、叶兆峰、唐盛斌15人,随市冬协组队前往三娘湾旅游并参加邕江冬泳纪念活动。本来都是“甘言如饴,嬉水相逐”的昵友,每日江边小聚,交谈总难尽兴,这次同车麇集奔长途,时间充裕,尽情“话聊”一畅情怀是少不了的。古云:言犹不足,故歌咏之。谈得兴起时,车上的麦克成了我们歌而咏之的平台。笔者一曲《小草》拉开序幕;接着被拥上来的梁宁,本是我们圈内的“美喉王”,恰染小恙,咽喉不适,不能尽展带磁性感染力的美声,一首全车互动的《忠字舞曲》,点燃了众人怀旧情结;曾容秀、伍贵华、廖瑞华、宋晓芳、卢玉花相继抒喉亮嗓,或语录歌、或儿歌、或文革歌,极尽激活老歌之能,一唱众人和,将车内气氛推向高潮;邹小铭秘书长也笑眯眯地接过话筒,唱了一首语录歌;在红歌大PK的气氛中,王石卿独辟蹊径,一曲亚东的《姑娘达瓦卓玛》,为演歌会增添了时尚元素;蒋厚光摆出迷幻娇娃式的架势,众人不禁眼前一亮,但接下来他就把“我为亲人熬鸡汤”唱成了“煮鸡汤”,引起轰然大笑……盛世弦和,虽不比黄钟大吕、雅韵清音,能够带来欢快,就是我们自己的钧天仙乐
打尖地是这条全封闭路上唯一的、实行垄断性经营的餐厅,设在来宾地段,但对所有来宾一律宰你没商量。八元的炒青菜用的是贱卖两、三毛钱一斤的生菜,而且量少得不忍卒睹。徒呼奈何?因为你是别无选择陷进来的,“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”,只好任人宰割。大伙愤恨追逐暴利近乎疯狂的店家太黑,商议着如何从店家手里夺回一些损失。说来有趣,因苦无良策,最后不知谁的歪点子,决定多吃饭,把损失吃回一点来,这恐怕是冬泳人的特别之处。结果,王石卿六碗,秦任国和黄桂联各五碗,伍贵华四碗,他们四人吃了二十碗饭,真是饭量惊人、腹笥奇广。蒋厚光按常量吃了两碗,胡春辉遵从不过量守约,只吃一碗。6人吃了23碗饭。正以为得计,结算单呈上来,又遭心理重创,加的饭全部收钱,“免费午餐”化为泡影。想来还是曾容秀他们那些根本不迈这道门的人是“老脚鱼”。我们只得用“今天的错误是明天的智慧”、吟唱着“头回吃酒上了当,二回吃酒要老行”来安慰自己了。
下午,我们如期抵达三娘湾。尘装甫卸,即奔海滩。
三娘湾属钦州湾的一处小海湾。海岸边有三块高约十米的花岗岩石,并排矗立,如期盼郎归的渔娘,不舍昼夜的在海边痴情而忠实地守望,渔民尊为“三娘石”,此地亦名“三娘湾”。每逢节庆及出海打渔,渔民必来三娘石祭拜,求平安、祈好运。古联云:三娘同庇佑,四海共沾恩。蠲除神化面纱,至少有三个方面渔民要尊崇这三块石头。首先,海上作业的高风险与抗灾害能力的低下,渔民要获得“神灵庇佑”的心理支持;其次,渔业收获有仗机遇,求好运是渔民世代的心愿;再者,返航也需要岸边有醒目的标志物作引航参照,避免迷航。这样理解可能较为实际。当年麦哲伦从波涛汹涌的大西洋,来到一片平静的洋面,遂取名为“太平洋”。千百年来,太平洋不知颠覆了多少船只。真要太平了,渔民哪还有祈求神灵的必要?!
沿着极富南国风情的蒲葵树相拥的林荫道,我们来到海边。三娘湾延绵而平缓的海滩上,绵软的海沙色泽金黄,巨型岸礁浅白而显黛,湛蓝色的海水,深绿色的防风林带掩映着渔村错落有致的小楼,构成一幅优雅宁静的美丽画卷。再加上这里水温净、浪柔软、少礁石、无鲨鱼,是理想的滨海浴场,亦被评为四A级景区。能在这里享受碧海蓝天、阳光、沙滩、海风、海浪,品尝海鲜、美食,听古老的传说,对于我们这些平日远离大海的内陆人来说,真是如登天堂般难得的好享受。国际旅游业的三S旅游,就是由阳光(Sun)、海水(Sea)、沙滩(Sand)组成,古今中外都受到热捧,经久不衰。看来海洋这个覆盖地球71%的水体,对于远祖也是从海里走出来的人类,总有着天然的吸引力。尤其是我们这些与水有着不解之缘的泳士们,带着泳衣去海边。可惜的是,正逢最低潮位,滩涂裸现,不便下海,当天的海中畅游计划流产了。
晚膳以海鲜为主,配以红心海鸭蛋、时令菜蔬,那不同凡响的美味,让人至今想来还回味悠长。是夜,我们去听海。看夜色中万顷千叠的波光粼粼,听天籁般的海涛拍击声,嗅海风送来沁人肺腑的气息。用我们的感官,去感知大海传递的信息,触摸大海的脉搏。归来时恰好遇到渔船回港起货,各种从没见过的或者只见过冻成冰块乃至干货的鱼、虾、螺、贝,在这里活蹦乱跳。真是大开眼界、增长见识。
31日清晨我们下海游泳。海潮初起,波翻浪涌。海边那几块圆溜溜、匍匐着相依、状似母猪带仔故名“海母石”的巨型礁石,已被海水包围了。上栈桥到海母石,纵身跃入蓝色的大海,让清澈的海水把凉爽的感觉浸满全身,任凭身随海浪在波峰浪谷中漂移;继而,劈波斩浪向茫茫的大海远处游去。当年杜甫若有此逍遥游,当不会再有“未掣鲸鱼碧海中”的慨叹。渔民们从没见过大冷的天,主动下海游泳的人,初见疑为奇技异能之士,后来见到成群的人往海里跳,视冬海为乐园,感到莫名的震惊。有的泳士穿着泳裤从五、六百米外的宾馆跑到海边,游完后又跑回宾馆换衣服。不畏冬寒,形同裸奔,惊世骇俗,令在场的渔民和游客们噤若寒蝉,咋舌不已。
早餐后安排自由活动。有人乘快艇到海上寻找和观赏有海中大熊猫之称的中华白海豚;有的随渔船出海打渔,体验海上捕鱼作业的渔家生活;有的赶海拾贝;有的沙滩漫步。我们訾州的几位泳友喜欢随意散心,观赏美景。这片海滩,圆溜得象鹅卵石的巨大礁石,半枕波涛半枕岸的分几处密集。秦任国以形状物说:“净是些大硭硠硲”。其实,这都是花岗岩,经岁月老人的风鞭雨锯、浪琢潮摧,磨砺棱角、凿削麻点,形成的海蚀景观,为这片海滩增色不少,也是游人观海拍照的上佳选择。有片高大而密集的海蚀崖,酷似三亚的“天涯海角”,仿佛经过能工巧匠精妙的雕琢,犹似放大的盆景,亦如缩小的山岳。更让我们感兴趣的是礁体上镌刻着“海霞”两个大字,仔细端详,依稀有电影《海霞》外景地的影子。不管是否,我们在这里留了影,还拍了高高跃起如腾在海空的照片,大有“干掉鸟人,我就是天使”的图像效果。在渔村路边,几位渔娘正从渔网上摘鱼,一问价:大虾6元,鱼1—3元,便宜得让人看不懂。我们将各种海鲜买了一大堆,就地找人加工,享用了一顿巨好吃又巨便宜的海鲜。
回宾馆收拾行囊时,曾容秀脚板底海泳时划破的伤口,引起了大家的关注。一旁的伍贵华急了,他大腿上部游泳时也被划了一道不小的伤口,想展示又苦于外裤加秋裤卷不上,情急之下冒出一句:“我的裤子捞不起呐,捞得起的话我捞起给你们看……”晕!在场者众,笑得不亦乐乎。公然声称要“捞起裤子”给人看,自然让人联想起“捞起不看讨起看”的市井俚语,引起误会,闹了个意思相左的大笑话。
晚上赶到南宁,钟秀娥、杨帆、谭桂芳、张桂芳、王祥英、黄石秀、吴艳红、黄秋秀、黄秋月、潘琼华、唐时代、侯锦霞等12人乘火车也赶来体育宾馆与我们会合。异地重逢,自有一种亲切感。自此赴南宁参加冬泳邕江的訾州泳友已达27人
2008年1月1日是个特殊的日子,一是毛泽东主席冬泳邕江50周年纪念;二是奥运年的第一天,全国各地都举行全民健身活动以支持北京奥运会;三是每年元旦已定为全国冬泳日。为此,自治区政府决定组织全区三千名各族群众冬泳邕江,以示纪念。我市冬协也组织了上百人的队伍躬与其盛。大会主办方给参与冬泳人员每人发了一顶帽子和一枚纪念章,作为入场的统一标识;市冬协也给参与者每人发了一个游泳帽,算是下水时的统一“着装”。我们在宾馆进行了队列的预先排练,固定了每个人在队列中的位置,宣布了有关事项,才列队向邕江进发。
邕江两岸鼓乐喧天,彩旗飘扬,人声鼎沸。集会地设在邕江饭店前的河堤下。各个地、市、县的队伍进入指定位置,大会进行了领导讲话、文艺表演等日程后,冬泳开始了。群情激昂的队伍一下水,缺乏锻炼者就出了洋相,有的游程没过半就上了救护船,有的游出十几米就抽筋,有的刚下水就喊救命,救生圈纷纷往河里扔。轮到我们衣服上船的时候,两边不安分的人挤过来抢着装,急于过河的人趟着水、背着抱着往船上踊,骚动的人群失控,又无人维护秩序与安全,我们只好谦让。谁知就再无船只过来,找工作人员交涉也无果,这大概是承办单位过多,九龙治水的弊端。我们穿着泳衣泳裤在寒风中挺了40多分钟,才获准下水,好在无人感冒。排好队形,下到邕江,在新水域里体验冬泳的感觉,19℃的水温比漓江高出10℃,让我们如沐春风、游刃有余。游到江心,我们情绪高昂地合唱起铿锵的“下定决心”,有的訾州泳士还游了个来回,令执勤民警竖起大拇指连声说:“这帮人了不起!”
回程时,翻看起此行拍的照片,秀美的海滨,快意的海泳以及各种风景照、泳装照、集体照,都复制着我们曾经的快乐。本想再来K歌会,司机放起了音乐,麦克无声只得作罢。在闲谈的欢声笑语或疲惫的昏昏欲睡中,华灯初上时分回到桂林。